林知行顿时眼眶氤氲了一圈水,扁着嘴,张开手臂,扑进她怀里,呜呜地哭开了。
宋怜揉着他柔软的头发,抱着他轻轻地晃:“好乖,好乖……,长姐抱了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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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后,九月二十一,天色已经开始转凉。
陆九渊那边,打下益州后,又收并了几支义军,声势更加壮大。
此时已经向湘州地界进发。
夜里,大军扎营休整。
陆九渊召集众将议事后,又批了许久战报。
再抬头,已是子夜。
他走出牙帐,望着头顶的秋月,一言不发,许久默默出神。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隐居在山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如今,小怜在南越摄政了。
还是裴宴辰修书来,顺便告诉他的。
生辰已经过去三日,她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陆九渊倚着旗杆子,抱着手臂,磨了磨牙。
什么为了殷月明,什么称王拜相的命格,休想!
她要是敢过河拆桥,就这么跟他断了。
他随时可以挥师,掉头打回去,先灭了南越,再把人抢走,就完事儿!
正烦躁中,青墨颠颠儿来了,抱着一摞战报。
“主人,咱们离开益州时走得急,这是各部前几日送过去的战报,又转了个手才送过来,迟了两三天的时间,您快看看有没有耽误什么事儿。”
陆九渊心情不好,一本一本拆,看了就随手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