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报!放个屁报不报?”
他没好气。
“有个女人来寻亲,没找到人,也报!”
陆九渊将一摞子没用的东西,全丢给青墨,回牙帐去了。
连卒子都有媳妇寻亲。
可他呢。
才走几个月,媳妇就在南越称王了!
还是通过别人的手笔才知道的!
这时,青墨又在外面看不出眼色似的,道:“主人,那寻亲的妇人追过来了。”
陆九渊:“大晚上的,她要哪个男人,给她!”
他吹了灯,也不更衣,也不脱靴,直接倒在军榻上,咬着牙根子,瞪着眼,直挺挺躺着,生闷气。
外面没了动静。
可过了一会儿,居然有人轻手轻脚走来,掀了营帐的门帘,进来了。
陆九渊正气不顺,就想看看是哪个胆子包天不长眼的,还敢往他中军帐里摸。
他黑暗中睁着眼,躺着。
听那笨贼到底是偷东西,还是行刺。
结果,咚,一声。
贼一头撞到了撑营帐的木桩,嘤了一声。
陆九渊差点坐起来。
小怜?
旋即,想扇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