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前面有江州和沧江做屏障,可以暂时休养生息,与陆云开划江而治。
三来,寒冬将至,战象不能再北上了。
而西域那边,只送来了五千支火铳,并不足以与沧江北岸的陆家大军主力硬碰硬。
宋怜幽幽叹了口气。
象兵的战力,真的仅止于沧江南岸了。
这时,周婉仪从外面进来,手里也攥着一封信,欢喜道:“小怜,我大蜻蜓又一次大获全胜。”
接着,见宋怜神色颇沉,凑近道:
“怎么了?”
宋怜不想让她担心,将信收入袖中:“没什么。都是些日常。”
谁知,周婉仪脸色一变,忽然道:
“不是吧?小叔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宋怜:???我该知道什么?
她做出一副心中早已有数的表情,抿了一口茶:“他没什么可瞒我的。”
周婉仪便心疼地坐在她身边,轻抚她后背:
“小怜,你消消气啊,千万别气到肚子。”
“其实,这种事,早晚要发生的。”
“小叔将来是君临天下的人,男人嘛,三妻四妾很平常。皇帝,更是后宫三千。”
“临湘城不战而降,那些世家大族,为了讨好他,保全自身,送珠宝,送女人,都是寻常,那都是玩意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怜送到唇边的茶,便喝不下去了。
她问:“你听谁说的?”
周婉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