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她套了话了,恨不得扇自己用一巴掌。
“是我多嘴了,小怜,你可千万别生气。”
“其实这城里许多军中将领的家眷,好多人都知道了。只不过……大伙儿商量着,你肚子都到这个月份了,都不敢让你知道,怕你气着。”
宋怜真的气得肚子一阵不适。
但她平静道:
“我不气。你都说了,不过是寻常。”
“我累了,想歇了。你去忙吧。”
她不想再多说,不软不硬,将周婉仪给轰了出去。
之后,摸着袖中的那封信,秀眉微紧,两眼出神,思绪纷乱。
无理从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姑娘,身体要紧。”
他一向很少说话,都是静静地隐在暗处陪着她。
宋怜抬眸:“你说,做皇帝,真的要后宫三千吗?”
无理似是认真想了想:“兴许是的。”
宋怜一阵失望:“连你也这么想……”
无理又道:“可姑娘不是寻常女子。姑娘是南越的摄政王。”
后面的话,他便没再说了。
说不好,便是冒犯。
言下之意,无非是在说,既然是摄政王,也可以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
宋怜被他逗笑了,“有时候,给你取这个名字,半点都不冤枉你,完全是没有道理的。”
无理不笑,正色道:“老爷子将我送给姑娘,我这辈子便心里眼里,只有姑娘一人,只管姑娘好不好,高不高兴,不需要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