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聪敏好学,又没有半点特殊,便也一视同仁。
有少数的确已经暗中知晓了她的身份,但碍于陆太傅的威压,不敢随意声张。
此时,陆九渊忽然专门点了她问话,所有人立刻都想听听,这女子怎么说。
宋怜没办法磨蹭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陆先生,请问真的可以什么都说么?”
陆九渊温和与她点头:“你说。”
宋怜便深深一息,挺直胸膛:“那我便说了。”
“回先生,前面许多师兄所提所谏,也是弟子心中所想,不做赘述,但弟子还想以女子之身,为天下女子求问几个为什么。”
“第一,女子为何不得入仕?”
“第二,女子为何不得从军?”
“第三,女子为何不可行医?”
“第四,女子为何有七出之罪,而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为何男子可以随意休妻,而女子和离,却难如登天?”
她四个问题一出,满堂一片哗然。
陆九渊瞄了一眼门外,有白衣随风轻拂,露了一角。
他收回目光,回答宋怜:“因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大雍律例规定的,便是如此。”
宋怜站了一会儿,沉默,没再追问。
律法,是他定的。
他没觉得有问题,也不想给解释。
更不会因为她提出的这些问题,而修改他的律法。
她作为他未过门的妻子,在这里下他的颜面,不合适。
她有些失望,“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