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都奇奇怪怪的。
如意又瞧着被丢在地上的那一卷律书,眼珠儿转了一下:
“内个,姑娘啊,青墨还在垂花门外等着,说太傅大人命他回来取一本书,不知……,是不是这本呀?”
宋怜眸子一动。
所以,陆九渊是听进去她说的话了?
“应该是吧,你拿去给他。”她也不乐,心里还憋着刚才那口气。
那么凶地骂她,比她爹都凶。
如意乖巧答应:“哎,那奴婢去去就回。”
她捡了书,一路小跑出去垂花门外,交给青墨。
这会儿,太傅府的聘礼也搬完了。
卫楚仪和宋明远也当着陆愤的面清点清楚了。
两厢还没交割完毕,就见太傅大人背着手,大步从后院那边走出来,脸色不好看。
身后,青墨一路小跑跟着。
卫楚仪跟宋明远:????哪儿进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陆愤给青墨使眼色:怎么个事儿?
青墨垂着手臂,摆摆手:生气了,谁都别惹。
宋明远还想上前打个招呼,被陆愤横出手臂给拉住了。
这种脸色还想往上凑,找死是不?
……
此后两天,陆九渊都没再往宋家跑。
宋怜也半点不操心婚事,反而办女学那一套还没弄完,又给自己找了个大事儿——将她这些年在大雍律例上批注的东西,全部整理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