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熄灯……”
“熄灯就把我吃掉了……”
“好怕,九郎,九郎呢……”
他心头一阵柔软,拉住她的手:
“好宝,九郎在,九郎帮你打大老鼠。”
宋怜便稀里糊涂地将脸往他手上贴,反复地蹭。
他的手,比她的脸,凉快太多了。
“你是不是热得难受?”他解了衣裳,躺在她身边,落了床帐。
宋怜触到了十月天里,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皮肤,便贪婪地贴了上来。
一面用脸颊蹭他的胸膛,一面焦急地往他身上爬。
陆九渊便帮她将身上那层就寝的薄衫也解了。
两副身体的肌肤,终于贴合纠缠在一起。
高烧的人,如鱼得水,不管不顾,只想将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他身上。
陆九渊被磨蹭地万分难耐,但只能压着性子忍着。
他抱着她,给她贴着,给她换着法子,拧着劲儿反复摩挲皮肤。
他咬紧后槽牙,手掌轻抚她光洁的脊背,长长地喘息,喟叹:
“宝啊,我欠你的了?”
“行吧,我欠你的……”
……
清早,宋怜被房中奇怪的闷哼声惊醒。
“谁?”她睁开眼,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如意?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