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寝衣松散地系着带子。
已经退烧了,但身子虚弱恍惚。
她摸索着下床,循着刚才的声音,朝屏风走去。
“谁在里面?”
她顺手拿了只花瓶,举起来。
正准备砸,陆九渊从里面出来了。
他见她这副架势,顿时乐了,“看来是好了,都准备谋杀亲夫了。”
宋怜惊诧:“你一大早在我房里做什么呢?”
陆九渊回头看了一眼:“没做什么,到处逛逛。”
宋怜:???
陆九渊又道:“我去叫如意来伺候。”
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宋怜偏着头想了想,怎么感觉今天太傅大人一脸的做贼心虚呢?
她走进屏风后面,四下看了一圈儿,也没什么异常。
就……,一只肚兜,揉的皱皱巴巴,被塞在角落里……
宋怜摸了一下胸口,震惊!
是她昨天穿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