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视野更开阔了。
宋怜扇子上面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陆九渊:“还不把那破扇子扔了?只要你扔了,我就全是你的。”
宋怜用力抿着嘴,不叫自己笑出声:
“夫君好浪荡,不怕给外面的人听见?”
陆九渊:“你若是把扇子扔了,你夫君还可以更浪。”
宋怜被他两句话就哄得面若桃花,她甩手扔了扇子,丢在地上,示意这一路团扇为她遮挡的灾厄全部抛弃。
又急忙用手心捂住脸。
脸烫死了。
陆九渊倒了合卺酒,一手一只酒盅,踩过扇子,到她面前,俯身弯腰,与她额头轻碰额头,接着鼻尖抵着鼻尖。
他低声:“夫人,先喝过合卺酒。之后……,我就是你的……”
他贴着她,不离寸许,呼吸相闻,如魅魔蛊惑。
宋怜如着了魔一般,听话地接过酒盅,与他手臂交杯,双眸被他的目光勾住,胶着,一饮而尽。
甜的?
果子露?
“不是酒?”她轻声问。
陆九渊温柔嗔道:“你喝了酒是什么德性,自己不知道?”
他手指掠过她脸颊的轮廓,走下脖颈,探入衣领。
“我要让你将今晚,记得清清楚楚。”
宋怜被拂过的地方,皮肤禁不住随着他指尖游走,一路战栗。
虽然这一刻期待了许久,但它真的来时,却仍禁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