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夫君怜惜……”
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儿哀求。
陆九渊不语,灼热的吻寸寸落下,寸寸温柔。
红帐落下,掩映一双相拥的身影。
一个如藤。
一个如树。
……
此时,前面金徵台上,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裴宴辰被陆九渊扣押,替他喝喜酒。
但是他有个坏毛病,就是轻易不醉,醉了就骂人。
此时满京城的勋贵都在,个个都是簪缨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裴宴辰坐在供案上,左右各燃着还剩半丈高的龙凤烛,头顶高悬一只巨大的囍字。
他一袭白衣,还不知从哪儿抢了朵粉色的花,戴在鬓边,搭着二郎腿,挨个骂。
出身观潮山的三朝元老也骂。
儿子在观潮山读书的家长也骂。
顺带着将认识的,不认识的,反正看不顺眼的,全都骂了一遍。
但满殿的人,谁都不敢忤逆,皆老老实实听着,一边挨骂,一边还要赞上一句:
“裴公子身居世外,却将红尘俗事尽收眼底,实在是绝世高人。”
这时,对面屋顶,并肩坐着俩人。
陆延康因为小梦的事,见了裴宴辰就躲。
这会儿裴宴辰骂人,他更加不敢露面,就拎了一壶酒,顺手抓了个侄子出来躲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