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还在斟酌到底要不要跟陆九渊一起如厕,然后一起洗澡。
就见他懒洋洋将手臂垂下床边,摸了摸,拎上来一物。
精锡为胎,通体鎏金。
上口是阔椭圆形喇叭口,外壁錾刻鸾鸟蝶纹,又裹了一圈软缂丝棉垫。
一侧缠枝莲鎏金提梁把手,盖顶嵌了一颗牛肉丸般大小的夜光珍珠做钮。
宋怜大惊:“什么啊?”
陆九渊:“夜壶,你的。”
宋怜:!
“你拿这么大颗珍珠安在夜壶上?”
陆九渊无所谓道:“这种珍珠,虽然成色并非极品,但胜在又大又圆又夜有幽光。姑母一共要去了六颗,第七颗没地方放,就嵌在这儿了。”
宋怜:……
她支吾了两声儿,往陆九渊身边凑了凑:
“内个,咱们家,真的这么有钱吗?你就不能省点花?夜壶搞这么风骚。”
陆九渊淡漠看着她:“你要是多给我生几个孩子,我兴许省着点,将来留给他们。”
宋怜:……
她转身不理他,“怎么说来说去,又说到我身上来了。”
他伸手拉她,“来,既然醒了,别浪费时间。”
宋怜扒拉他:“哎呀,我必须赶紧解决一下,别拦着我。”
她说着就要下床。
陆九渊抬脚将她拦住,声音不高:“在这儿。”
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