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看了一眼手里的鎏金壶,又说一遍:“就在这儿。”
宋怜:啊啊啊啊啊啊!
是你疯了,还是你当我疯了?
“不用了,内个,我……我还能下床。”
她挣扎着往床下趴。
结果软手软脚,一头往下栽去。
被陆九渊及时捞住。
但是,救她一命也休想!
绝对不可能在床上用夜壶!
还当着他的面!
宋怜赤着脚,连滚带爬下床,随便抄起一件衣裳裹了,逃一样的往右边去。
因为她以前的闺房,净室就在床后的小间里。
但是,就听身后陆九渊不紧不慢道:“左边。”
宋怜又只好停住脚,转头往左边跑。
一边光着脚丫跑,一边一瘸一拐心里骂:为什么这么大!
睡个觉的地方!
这么大!
找恭桶都找不到!
等宋怜好不容易坐下,净室门又开了。
陆九渊抱着手臂,倚在门口看她。
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