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还没跑出多远,前方铁路就再次被炸断。
有时是埋设的炸药包,有时是几十米铁轨被整段扒掉。
列车一停,远处就有炮弹打过来。
而每一次炮击之后,都紧跟着几声冲锋号,有时还会从侧面打来几排冷枪。
鬼子队伍数度暴露火力点,却始终没有一次真正的进攻。
押运的鬼子被反复折腾,已经筋疲力尽。
士兵们眼里全是血丝,有的抱着枪靠在车厢壁上,刚合上眼就惊跳起来。
车顶上的观察哨换了又换,探照灯手的手腕酸得抬不起来,却谁也不敢松懈。
车身上多处被弹片划出白痕,沙袋掩体被炸塌了几个,车厢门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接过前线传回的最新报告,逐行看完后,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参谋长在旁看得满心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司令官阁下,八路军屡次袭扰,却始终没能截下列车。”
“目前列车损失有限,但士气受到影响。”
“您觉得八路军会就此放弃吗?”
筱冢义男放下报告,抬眼看向参谋长,目光中那抹笑意更深了。
“放弃?”
“不!”
“这正是他们真正动手的前奏。”
“八路的部队在消耗我方的精力,试探车上的火力配置和反应规律。他们越是这样做,越说明已经盯上了这趟车。”
“命令车上部队继续保持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