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在路过一处拐角后江林和郑舒宁贴在墙边。
跟踪的人刚探了半个脑袋想观察一下就被江林铁钳一般的手掌卡住了脖子。
随即手一抖对方本来紧绷的身体顿时一软。
精神力一扫发现了他别在腰后的短刀。
“小子,这下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随即卸了这人的双臂,掐着后脖颈跟着郑舒宁往单位走去。
那是一处没有挂牌的办公楼,街道也相对偏僻。
郑舒宁和江林带着跟踪的毛贼刚到了门口,就见两个留着平头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郑舒宁交代了几句后两人过来接手,随后搜身拿出了那人别在腰间的短刀。
江林见到两人看向这毛贼的眼神就知道这货绝对要被好好招待一番。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玩的。
跟踪谁不好跟踪舒宁?
和郑舒宁对过眼神后江林转身离开。
咱是热心群众,做好事不留名。
回去的路上江林一直留心还有没有尾巴。
郑舒宁房里,江林思索着是谁跟踪自己,昨天晚上他做的很干净,怎么会有尾巴?
奇了怪了。
某处院子,正在睡觉的黎援朝被敲门声惊醒。
“谁?”
“黎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