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皱皱眉,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起身披上衣服打开门。
“黎少,盯郑小姐住处的人不见了。”
“怎么回事?”
“应该是被发现了。”
李援朝皱眉看着了过去。
“您放心,他是单线。”
黎援朝松了口气,随即斥责道:“你的人怎么敢去盯梢她?疯了吗?”
“黎少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我不知道姓江的住处只能用笨办法在郑小姐和郑少必经路上安眼线。”
黎援朝嗯了一声安慰道:“没事,你也是为了做事。”
“黎少,我的人应该是见到了目标,不然不会被发现。”
“你的意思是?”
“那个姓江的应该是出现了。就在.......”
这人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大清早的在郑舒宁住处外出现,无非两种情况。
一是他大清早上门,二是就在那过的夜。
稍微带脑子的都知道不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黎援朝脸色发青,表情也有些扭曲。
“我知道了,那边不要派人了,该切割的切割,被她盯上会很麻烦。”
“您放心,我已经做了处理。”
“嗯,去忙吧!”
来人走后,黎援朝用力掀翻身边的桌子,上面的杯子热水壶全都掉在地上砸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