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臂伤口未愈,抬臂困难,无法挽发束冠,你过来,帮我扎发。”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梳妆台前静坐等候,背脊挺直,姿态强势,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黄雨梦站在原地一脸无措,摆手推脱:
“泊远,我、我从来没给男子梳过发,根本不会挽发,手法笨拙得很,要不还是让小哥帮你吧?”
“不用。”沈砚舟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别扭的沉郁,“你随便扎便可。”
听着他生硬冷淡的语气,黄雨梦心头微微生气了。
自己分明没有半分过错,不知他今日究竟是闹哪般别扭,平白无故冷淡疏离、言语呛人。
她只好无奈走上前,拿起木梳,一边梳理他乌黑顺滑的长发,一边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对劲。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和我说话,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有,你伤势未愈,为何要酗酒?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药禁酒极严,幸好你昨夜没吃。
若是服药饮酒,今日断然无法安然醒来,根本无人能救!”
“你往后一定要记往,伤势未愈,吃药期间,万万不可饮酒。”
沈砚舟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少女认真温柔的眉眼,微微一怔。
他昨夜满心妒火,只顾着郁结生气,竟全然不知那疗伤药还有这般凶险禁忌。
想起自己昨夜并未服药,侥幸避过一劫,他心头微松。
却依旧不肯软化语气,只淡淡敷衍应了一声,再无多言。
黄雨梦拿着木梳,一点点替他梳开微乱的发丝。
见他始终沉默冷淡,心头的委屈与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再次轻声追问: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烦心事?还有为何突然这般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