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渊点点头,认真回答:“太叔公放心,我一定带好弟弟。”
拜完了年,众人便围坐在堂屋里守岁。
炭火烧得旺旺的,秦守业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碗茶,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家训。
这是每年除夕的规矩,守岁的时候,族长要讲家训,讲先祖创业的故事,讲族中的规矩,讲做人的道理。年年讲,年年听,讲的人不嫌烦,听的人也不嫌烦,像是除夕夜的一道菜,虽然年年都是那个味儿,但缺了就觉得少了什么。
秦守业讲完了,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忽然有人开口了,笑嘻嘻地说:“守业叔,讲个笑话呗,大过年的,别光讲规矩。”
秦守业想了想,放下茶碗,讲了一个趣事。
“说是隔壁刘家村,有个老头,姓刘,人称刘老六。这刘老六什么都好,就是好喝酒,见酒走不动道。
去年除夕,他在家里喝了一下午,喝得晕晕乎乎的,天黑了说要出去方便,推门出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卖了个关子,停下来看了看众人。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大人们也来了兴趣。
“这刘老六出去了大半个时辰都没回来,家里人着急了,出去找。找了一圈,没找着。又找了一圈,你猜在哪儿找着的?”
“在哪儿?”有人忍不住问了。
“在村东头的王寡妇家!睡在人家床上,盖着人家的被子,打着呼噜,睡得跟死猪似的。
王寡妇吓得躲在灶房里,一夜没敢出来。
第二天早上刘老六醒了,睁眼一看,不对啊,这不是我家啊!他坐起来,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在这儿?’”
众人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几个年纪大的笑得直咳嗽。
“这刘老六,怕是走错了门,把王寡妇家当成自家了。”
“可不是嘛,酒喝多了,连家门都认不清了。所以啊,酒虽好,不可过量。你们看看禾旺,就是榜样。”
笑声刚落,又有人提议:“唱个歌呗,大过年的,热闹热闹!”
“对对对,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