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提修为低不说,战斗力也弱,到龙虎山后吉凶难料,能脱离上战场的厄运,沈寇也为他高兴。
沈寇赠给他一套秘术留作纪念。钟提则把他在钟家的身份令牌交给沈寇,只说但凡日后有事用到钟家,只要拿出令牌,钟家人自会鼎力相助。
修剪完枝叶,沈寇左看右看甚为满意。这株腊梅是他在三环谷挖出来的一块老根,当时他也没想到会发芽。
做完这一切,沈寇沏了一杯玄茶,坐在窗前细品。室内静悄悄地,室外大雪纷飞。
傍晚,沈寇步出房门,在院落里转了一圈,随后抛出飞行玄器,不慌不忙向西北方向飞去。
一口气飞出三十多里,前面现出一座小山丘。山丘不高,山上面长满树木,沈寇向身后瞄了一眼,飞行玄器缓缓下降,最后一头扎到树林里。
一炷香后,一只飞行玄器从三环谷方向飞来,在山丘上空一个盘旋向西南方飞去。
直到来人不见了踪影,沈寇才从灌木丛中现出身形,他向远处盯了一眼,喃喃自语道:“果然有人盯着沈某,此人身穿赤潭峰服饰,必是夏冷蝉派来的。
一想到夏冷蝉,自然就想到了张幼龙,据说张幼龙已经筑基,正闭关巩固修为。
一个时辰后,沈寇出现在一座山谷的上方口,他向谷底张望一番,随后拾阶而下。
山谷不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隆冬季节,白雪皑皑,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寇来到一扇篱笆门前,翻手取出一封玉简,弹入虚空。
片刻后,面前白雾翻腾,随之白雾向左右分开,现出一条一丈多宽的通道。沈寇推开门户一步跨进院落,沿小径东拐西拐,来到一座阁楼门前。
“晚辈梅少虚拜见牛前辈,晚辈行事唐突,望乞恕罪。”沈寇躬身一礼,朗声道。
“你是三环谷的人?老夫可与你素不相识。”紧接着房间内传来一个嘶哑地声音。
“有事相求,否则晚辈断不敢打扰前辈清修。”沈寇面色肃穆,恭恭敬敬道。
“进来吧。”
房门无风自开。沈寇一步跨进门槛。房间不大,方圆仅三四十丈,里面空荡荡地没有任何家具。一位老者枯坐在西北角,双目微闭,一副波澜不经的样子。
沈寇眼角余光一扫,见此人五旬左右年纪,刀条子脸,鹰钩鼻子,面容阴鸷。。
“你找老夫有何事?”牛姓修士冷声道。
“晚辈想求一份州城执事之职,苦于没有门路,请牛前辈出手相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