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一个外门执事罢了,无权无能,帮不了你忙。”
“晚辈自知前辈有诸多为难之处,特意备下了一份薄礼,还请前辈笑纳。”沈寇手腕子一翻,一只储物袋自袖中逸出,轻飘飘地向牛姓修士飞去。
“梅少虚,你胆子不小,竟敢收买老夫。”牛姓修士面色一变,陡然暴喝一声,眼中暴出两道精芒。
一股威压自天而降,罩在沈寇身上。沈寇闷哼一声,双腿一曲,险些跪倒在地。
“晚辈万般无奈,否则断不敢冒犯前辈。”沈寇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牛姓修士轻叹一声,肩膀一抖,收回威压。沈寇顿时身子一松,站直了身体。
“按说老夫不该参与你的事,但你走投无路,诚心相求,老夫若驳了你,恐怕会让人笑话。算了,老夫就帮你一把吧。”牛姓修士略一思忖道。
“多谢牛前辈。”沈寇一揖到地。
“梅师侄,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大家的眼睛都盯着这一块呢。”
一炷香后,沈寇出了篱笆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抛出飞行玄器向三环谷方向飞去。
牛姓修士名叫牛均田,外门执事,专司人员调动和资源调拔事宜,权力不小。他与楚钟南穿一条腿裤子,一个在前面办事,一个在后面收钱。
钟提也是通过知近之人才打听到的。
沈寇问他牛均田为人如何?钟提说他就是个小人,但小人办大事。但牛均田是真小人,办不成事分文不取。正因如此,这些年牛均田生意源源不断,着实发了横财。
据说有一位翠屏谷弟子在征召之列,前几日找到牛均田,下放到普阳城去了。
十万块玄石是一个标准,沈寇一把扔出了十二万。牛均田表面上装模作样,内心也乐开了花,但事不是他一个人办的,结果要到三日后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