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昨天还在他怀里说“叔叔你是超人”。
今天,被人像拎小鸡一样从妈妈身边抢走了。
靳川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那个坐在后座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东西。
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海珠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区。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的灯光还亮着。
靳川走出电梯,径直走向袁志邦的病房。
袁志邦,海珠袁氏集团的少东家。上次在ktv,被四爷一群人打断了胳膊和腿,在这家医院躺了快半个月。
靳川走到病房门口,没有敲门。
一脚踹开。
“砰——”
门锁飞出去,砸在墙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病房里,袁志邦正半躺在床上,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右腿打着石膏架在被子上。床头柜上摆着果篮和鲜花,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他正对着手机骂骂咧咧。
“妈的,那个姓靳的算什么东西?老子迟早弄死他——”
话音未落,门飞了。
袁志邦猛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靳川。
黑色的t恤,面无表情的脸,一双眼睛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