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邦的大脑一瞬间短路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定是做梦。
对,做梦。
不然怎么可能——他刚在骂靳川,靳川就出现在他门口?
“你……你怎么进来的?”
靳川没有回答。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袁志邦。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躺在砧板上的鱼。
袁志邦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外面有护士有保安!你要是敢——”
靳川伸出手。
袁志邦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靳川没有打他的脸,没有掐他的脖子。
而是握住了他打着石膏的右臂。
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握住石膏,像握着一根甘蔗。
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隔着石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沉闷、干脆,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袁志邦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到了极限,一声非人的惨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