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撕心裂肺,像是被人活生生从身上撕下了一块肉。
他的胳膊,刚刚接好、养了半个月的胳膊,被靳川像拧麻花一样拧断了。
石膏碎了,碎片扎进肿胀的皮肉里,鲜血立刻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石膏和床单。
袁志邦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白得像纸,汗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你他妈——你疯了——!!!”
靳川没有停。
他松开那只已经变形的手臂,转而握住袁志邦打着石膏的右腿。
同样的动作。
不紧不慢。
握住。
拧。
“咔嚓——”
又是一声。
袁志邦的惨叫已经变了调,不再是人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裂了。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浑身剧烈地发抖。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世家公子的样子?
“疯子……你他妈是个疯子……”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像砂纸磨玻璃。
靳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蝎子的人在哪?”
袁志邦愣住了。
“什么……什么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