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的灯光,整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王健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喊人,但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跑,但他的腿打着石膏,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看着那个魔鬼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靳川走到病床前。
没有废话。
他伸出手,握住王健打着石膏的右腿。
王健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要——求你不要——”
他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嚣张的王健了。
他亲眼见识过靳川的手段——开车撞不死,反而被对方一砖拍断了腿。
那个疯子的狠辣,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靳川没有理会。
用力一拧。
“咔嚓——”
“啊——!!!”
王健的惨叫比袁志邦的还要凄厉。不是因为他更疼——是他在疼之外,还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