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红杉集团门口。
夕阳把整栋大厦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广场上,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保安部的兄弟们三三两两地下班,严正刚骑着电瓶车停在台阶下面,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下台阶的靳川。
“头,今天去哪?送您?”
靳川本来想说回别墅,但话到嘴边改了口:“花子街。”
严正刚没多问,拧了拧车把,电瓶车发出嗡嗡的低响。
靳川跨上后座,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随便搭在车架上,风把他的黑色t恤吹得紧贴在身上。
傍晚的海珠,车流如织,电瓶车在车缝中穿行,比汽车还快。
但靳川今天没有看风景。他微微偏头,余光扫向身后。
被跟踪了!
从红杉集团出来,他就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若有若无,像一根蛛丝贴在皮肤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你就是知道它在那里。
不是视线——被普通人盯着看的那种感觉,是后背发毛、后脑勺发紧,像被什么东西锁定了。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战场上,这种感觉救过他很多次命。
靳川不动声色,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老严。”
“嗯?”
“骑快点。”
严正刚愣了一下。
他跟着靳川这些天,知道这位头的脾气——平时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但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有事。
他没有问为什么,默默拧大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