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快步上前,把独臂架了下来。
他没有看独臂的伤,只低声说了一句:“回去给你上药。”
独臂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像在忍。然后他用力咳出一口血沫,嗓子像是被刀片刮过:“没给花子街丢脸吧。”
靳川没回话,只是把他架得更稳,送到了严正刚和樊大成手中。
而就在这时,殿后深处那面竹帘,忽然无风自动,一左一右缓缓分开。
一个穿灰白和服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剑圣柳生静云,终于出场了。
宫城政明被人扶下去时,用尽力气看了靳川一眼,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可靳川已经转过身,面向了那个从竹帘后走出的老人。
整座正殿的空气,在这一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风。
连直播弹幕都静了一瞬,然后像火山一样炸开。
“剑圣大人!是剑圣大人!”
岛国弹幕像发了疯,很多人刷着“国难当头,剑圣出山”“请剑圣大人洗我国耻”。
而华夏转播间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三百年来岛国剑道的神话,终于要和靳川对上了。
柳生静云走到殿心时,整座心剑道场都像被压进了深海。
他走得很慢,木屐踩在碎裂的松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可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胸口。
那是三百年来岛国剑道养出来的气,无声、无形,却比刀锋更重。
殿内数百名剑士如同退潮一般朝两侧伏倒,额头紧贴地板,连呼吸都压进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