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没有留力,也没有退路,是他在金乌山与李沧溟对轰之后,第一次真正全力出手。
柳生静云没有硬接。
他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枯叶,轻飘飘地向左偏了半尺,刀锋贴着靳川的手臂滑过,不疾不徐,却已经割开了靳川的袖口。
嗤啦!
刀口很浅,只擦破了一层皮,血珠刚刚渗出,靳川已经回身,左拳再出。
柳生静云又是一偏,刀光在两人之间游走,像一条银蛇,不离靳川咽喉三寸。
十几招过去,靳川拳拳破风,木地板被他的脚步碾出一道道深痕。
可他始终碰不到柳生静云。
老人的身法已不能用快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通神的预判,每一步都提前避开了靳川的拳路。
弹幕里岛国人开始狂喜:
“他碰不到剑圣!”
“就这水平还想拆心剑道场?”
“剑圣大人快点斩了他!”
而华夏观众则看得心头发紧,有人已经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靳川忽然停住。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极深的、几乎从战场上泡出来的冷。
他盯着柳生静云的刀尖,忽然朝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毫无技巧,只是硬闯。
柳生静云果然出刀。
刀如闪电,直取咽喉,这是三百年来柳生新阴流最纯粹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