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抱着瑶瑶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偶——一个手工缝的小兔子,耳朵一边长一边短,丑萌丑萌的。
那是他在京城护国寺逛街的时候,宋知意拉着他买的。她说这个丑兔子像他。
瑶瑶接过小兔子,眼睛更亮了,举着兔子满院子跑:“兔兔!兔兔!”
靳玫从竹椅上站起来。她看着儿子,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
“瘦了。”
“嗯。”
靳玫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去,假装去厨房端菜,但转身的那一瞬,靳川看到她的手抬起来,飞快地在脸上擦了一下。
平安就好。
平安就好。
他父亲的仇,压在这个家头上整整二十年。
今天,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