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把文件装进包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手里攥着张鹏程“未婚先孕”、“脚踏两只船”的致命把柄。张鹏程那一家子比他更怕事情闹大,比他更怕见警察。
他们敢举报吗?
他们不敢。
举报了张明远,那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张鹏程的前途也得跟着陪葬。
“看似剑走偏锋,实则稳如泰山。”
这就是作为重生者的底气。他不仅算准了规则的漏洞,更算准了人心。
所谓的“没脑子”,不过是建立在绝对掌控力之上的——降维碾压。
“谢谢刘叔,费心了。”
张明远收回思绪,拿起那个档案袋,神色恢复了谦逊。
“那我就拿着这些,去南安镇报到了。”
“去吧。”
刘学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送到了门口,眼神里有些感慨。
“到了那边,虽然是乡镇,但毕竟也是咱们局挂名的‘攻坚办主任’。腰杆子挺直点,别让人欺负了。”
“放心。”
张明远紧了紧手里的公文包,目光看向窗外的南方。
“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社局门口。
张明远没有开那辆扎眼的桑塔纳2000。他把车钥匙扔给了随后赶来的陈宇,自己则跨上了一辆并不起眼的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开着轿车去乡镇报到,那不叫气派,那叫找死。一个新人比书记镇长坐的车都好,这工作还怎么干?
他蹬着车,顺着出城的柏油路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