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翻着笔录,指尖在“阴降膏”三个字上顿了顿。
“可以对外向大众披露的,是经过法庭审判、依法判处死刑。
但对付姜殳这种傍身邪术、戕害无辜的人,九局还有后续的阴司流程。”
“阴司流程?”老张愣了愣。
“今年新规落地,凡是涉邪术害人、伤天害理的,阳间按律法、顶格判;
死刑执行后,魂魄入轮回前,我们会直接上书城隍府,按阴律追加判罚。”
老张听得眼睛都直了:“那……那她这种,能判成啥样?”
沉砚指尖轻轻敲了敲笔录封面,语气平静,听着却足够解气:
“打入孽镜地狱,阳间她加诸他人之身的,要在孽镜前逐一领受、亲身体验一遍又一遍,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老张听着听着,那双被连日加班熬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渐渐亮了几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该这样!这种人,合该有报应!”
他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沉队,凌大师之前参与侦办的案子——
凡是能对外公开的,我全都整理出来了。
咱们真的不趁这个机会帮她把名声正一正?网上那帮人还在骂她,我看着都替她憋屈。”
沉砚摇头,目光沉了沉,“这个节骨眼上公布,会让金家那边提前警觉。
金家藏得深,九菊一脉的线还没完全挖出来,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而且凌央央今晚也说了,这件事不急在一时。再等等。”
老张嘬了嘬牙花子,有点闹心:“我可听说了,那个孙若曦过两天还要上《灵犀秘境》,蹦跶得欢着呢。
我就怕她在节目里乱嚼舌根,一哭一闹,网上那帮人又得炸锅。”
“稍安勿躁。”沉砚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深幽,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兄弟单位已经在沿江打捞刘美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