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后院最深处的静室里,白发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手边的乌木架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鸟笼子。
笼子里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鸟,羽毛没有一丝杂色,眼睛却是诡异的赤红色,正歪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
“七太爷!七太爷不好了!”
房门猛地被推开,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煞白,
“老夫人她……老夫人突然流鼻血,还呕了血!整个人看着都虚了,您快去看看吧!”
白发老者缓缓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鸟笼前。
白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扑腾着翅膀想往里面躲,发出尖细的叫声。
可白发老者的手更快,一把就攥住了鸟的翅膀,将那只通体雪白的鸟从里面取了出来。
只见他一手捏着鸟的翅膀,另一只手捏住它纤细的脖子轻轻一折。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清脆而短促。
白鸟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唤,便无声地垂下了头。
鲜血顺着羽毛渗出来,染红了他枯瘦的手指。
白鸟已经不动了,红色的眼睛还圆睁着,透着诡异的死相。
白发老者将已经断气的白鸟递给管家,吩咐道:
“武火煮沸之后转文火,炖足三个时辰。
记住,全程用黑纱罩着砂锅,不能见半点天光,中途不许揭盖,不许放任何调料,连盐都不许放。
炖好之后,让她喝光,一滴都不要剩。”
管家接过还带着温度的死鸟,指尖都在发抖,却不敢多问一句,低着头连声应“是”,转身就快步退了出去。
白发老者走到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