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那里,不仅练好兵,更要学会看人,学会周旋,学会在复杂的局面里,守住本心,做好本分。”
“能做到吗?”
顾永安起身,单膝跪地,抱拳:“孙儿定不负祖父期望!”
“起来吧。”
顾守辰颔首,“三日后上任,这几日,好好准备,也多去穆姑娘那儿走走,她见识不凡,你能学到一分,便受用不尽。”
“孙儿明白。”
顾永安退出书房,站在廊下,深深吸了口气。
晨光已大亮,洒在侯府的重檐叠瓦上,一片辉煌。
他转身,看向清芷院的方向,心中那片因红袖而生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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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永康被禁足的第五天,觉得自己快疯了。
院子不大,四面高墙,除了送饭的小厮,连只鸟都少见。
祖父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起初两天,他还能躺**睡觉,或者在院里练练拳脚。
到第三天,赌瘾像蚂蚁一样啃噬他的神经。
他开始怀念千金坊的喧嚣,骰子撞击碗壁的清脆声响,赌徒们兴奋地吼叫,还有赢钱时那种血脉贲张的快感。
当然,还有输钱时的不甘和下一把一定能翻本的执念。
“二少爷,用饭了。”
送饭的小厮低着头进来,摆好三菜一汤,又低着头退出去。
是生面孔,不是他以前用惯的人。
顾永康没胃口,拿起筷子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