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永宁点头,又犹豫道,“只是…这毕竟涉及李夫人娘家,若真查出来什么,祖父那里…”
穆辞云淡声道,“你只需记住,你查的是账,是铺子,是可能损害侯府利益的人。”
“至于这些人背后是谁,自有侯爷定夺。”
顾永宁松了口气:“我明白了。”
他收起账本,正要告辞,穆辞云忽然问:“你二哥,近日如何?”
顾永宁苦笑:“还在禁足,不过,我听说张贵今天在墙外晃悠,怕是…不安分。”
穆辞云眼神微冷:“知道了。你去忙吧。”
顾永宁行礼退下。
穆辞云沉思片刻,起身去了前院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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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守辰听她说完,眉头紧锁:“这个混账!禁足都关不住他!”
“侯爷息怒。”
穆辞云平静道,“堵不如疏。他既心心念念要去赌,便让他去,只是这赌局,需由我们来设。”
顾守辰看向她:“你有主意?”
“将计就计。”
穆辞云道,“他不是想见‘金手刘’吗?那便让他见见。只是这‘金手刘’,得是我们的人。”
顾守辰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要…”
“让他亲眼看看,他所谓的兄弟,所谓的运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穆辞云语气淡然,“不摔得狠,如何记得疼?不看清人心鬼蜮,如何长大成人?”
顾守辰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让陈横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