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宁眼睛一亮:“从钱路倒查伞盖……我明白了!”
“还有,”穆辞云看向他,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此事牵扯渐深,你务必谨慎,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有异状,即刻告知侯爷或我,切不可擅自行动。”
顾永宁心头一暖,郑重应下:“永宁谨记。”
正事说完,气氛松缓了些。
顾永宁端起茶杯,这才继续道:“安国公府的沈老夫人,过几日要举办一个赏花宴,今日差人递了请柬来,祖父让我来问问你想不想去。”
穆辞云抬眸,沉默片刻:“不到时候,下次吧。”
“好,我就按穆姑娘的意思回禀祖父。”
“嗯,对了,你二哥现在如何了?”
顾永宁轻笑一声:“二哥已去京郊大营报到了,我去看过他,在火头军里劈柴挑水,手上磨了好几个血泡,人瘦了些,但精神头倒不错,也没抱怨。”
穆辞云颔首:“吃些苦头,是好事,他能撑住,便说明心里那口气还没散。”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顾永宁便起身告辞。
他走到院门口,看到廊下低头的小草,脚步微顿。
小草察觉到目光,慌忙行礼:“三少爷。”
顾永宁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心头莫名一软。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油纸包,递过去:“前日出去办事,顺手买的桂花糖,给你尝尝。”
小草一愣,不敢接。
“拿着吧。”顾永宁将糖塞进她手里,声音温和。
说完,他便走了。
小草握着那包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糖,呆呆站着,直到穆辞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既是三少爷的心意,这糖你就收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