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意思是,不是她朵拉意志不坚定,是维恩的水魔法太狡猾。
前些天里,她试了二十几种配方,从温和到猛烈,从单一到复合,然而,都无法发挥出维恩的效果。
她要的是那种“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而且我能知道”的状态,不是“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我不知道的”的状态。
人生快乐的前提是掌握自我。
她不喜欢失控。
不过,好在这些天是轮到了她负责据点的卫生标准,如果是别人,单单是洗衣服床单被套这一点,就会被骂死……
走廊尽头是朵拉的房间。
门没锁,推开时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靠墙的里面立着一排木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高矮胖瘦,错落有致。
药味从木架上漫下来,混着干枯花草特有的苦涩香气。
“随便坐。”朵拉说。
她进门就往里走,直接走到木架前面,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那层的药材。
木架比她高了一截。她踮起脚尖,手指刚够到架子的边缘,指尖在木板上划了一下,没够着。她又往上够了够,身体绷直了往前探,裙子下摆往上提了几寸。
维恩的目光一顿
然后他看向了窗外。
外面有一盆丁香花。
紫色的,开得正艳。
窗外一盆,窗内一盆。
他印象之中,某位圣希尔德的圣女也喜欢丁香花。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要记不清她的脸,却还记得她说起丁香花时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是“小姐”,而不是“先生”或者“同志”,她说是因为丁香花开起来热热闹闹的,一朵挤着一朵,像一群小姑娘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维恩当时觉得这个解释挺有道理,后来仔细一想,其实也没什么道理,就是她随口编的。
如果花可以称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