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动作很快。
克里斯蒂娜安排了一辆教团的马车,车夫是个本地人,头发花白,驾车的驾势倒是熟练。
科威尔老侯爵的葬礼不在城内宅邸办,在外城庄园。
一车两人缓缓向城外驶去。
“先生头回来堪贝拉吧?”
“嗯。”
“那我给您说说,这城里最近最出名的一桩事。夜行者,听过没有?”
维恩没听过。
“什么夜行者?”
“一个变态。”老车夫啧了一声,“专挑夜里出来,穿着一件破风衣,见了落单的就往人跟前凑,把衣服一敞。哎哟!那场面,吓得多少人晚上不敢走夜路。”
维恩很是无语。
这特么不就是西奥多吗?
没想到竟然那么出名了。
对这件事情他不想做过多评价。
维恩很快换了一个话题。
“那除了这个,最近城里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大事?”车夫想了想,“最大的事就是老侯爵过世了。”
“老侯爵在世那会儿,说一不二,谁都得让三分。他这一走,家里那帮子人可就没了约束了。”
“争家产?”
“嗯,还争得相当厉害。”
“大儿子、二房的外甥、三房的侄女,还有堂里那几个旁支,全从各地赶回来了,一个个说是来奔丧,脸上哭得跟真的一样,底下算盘打得比谁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