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止不住。
“我跟您讲,他们家那点烂事,整个堪贝拉都是笑话。大房的夫人早年跟家里一个管事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二房那位老爷在外头养的女人比城里的裁缝铺还多,三房的小姐当年退过一次婚,听说就是因为男方撞见她和自家表哥在后花园里搂着……”
维恩听着,面上没动。
这种家族丑闻,南境北境都差不多,有钱有权的家里总免不了那点事。真要说有什么新鲜的,也就名字换换。
就在这时,维恩想起了费尔南多。
“那是不是还有个四房?”
老车夫挠头想了想。
“是,好像确实有一个那么四房,不过听说他们早早的就分家了。”
维恩点了点头。
想必是费尔南多和康德拉无疑了。
车到半路,前面堵了。
一辆黑漆马车横在路当中,车头朝东,正好卡住主道。
老车夫勒住缰绳,探头瞅了前头一眼,嗓门先亮了。
“前面那辆车,挪一挪!没看见道都占了?”
黑漆马车的车夫也不是善茬。
“你急什么?我这等人呢,等完自然就走。”
“等人在大路上等?这是官道,不是你家门口。赶紧挪开,去边上停去。”
“我乐意停这儿,你管得着吗?”
老车夫的火气上来了,跳下车就往那边走。对面车夫一看这架势,也“啧”了一声从车辕上翻身下来。
“哟嚯!比找茬?”
“就算找你茬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