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真正撞上狼庭时,北门只撑了三息。
第一息,三十余头荒牛用额骨顶上门木。
第二息,后方雪犀压上来,门轴在冻土里发出让人牙酸的扭响。
第三息,整段门楼先向内鼓起半尺。
随后炸开。
木梁、城砖、冻土和兽角一起飞进街里。
钱掌柜正带人往后拖两桶兽油,一块磨盘大的墙石擦着他耳朵砸下,把身后的面摊直接压成两截。
他蹲在地上愣了半天。
“我是不是命里克摊?”
没人回答。
北门已经成了一个三丈宽的缺口。
阿古烈带二十名狼骑斜着冲出去。
他没有喊“顶住”。
“别挤!”
北荒狼骑一旦被堵住步幅,就和把脖子送到兽角前没区别。
前排二十骑分成两翼,中间故意空出一条路。
第一头雪犀冲进来。
阿古烈从右侧贴上,弯刀只在犀腿外侧轻轻一擦。
伤不重。
却足够让雪犀本能偏腿。
两名狼骑同时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