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个大头鬼!”姜晚声音大了些。
“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心虚吗?”霍衍之直戳姜晚肺管子。
“我心纯体直,我心虚什么。”
“哦。所以你刚才心里不单纯。”
姜晚:“......”
这人懂心理学,姜晚差点忘了。
“馋心关不住,吃掉姜小兔。觉得我新想的品牌slogan怎么样?”
姜晚:“......”
姜晚不敢继续待了,狼总已经开始不做人了。
“老板,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哦,我要回去睡觉了。”
霍衍今天也累的够呛,“行吧,那——明天加油。”
姜晚原话送他,“又不需要我上台,我加什么油。”
“过心里那关,也需要勇气。”
姜晚心晃了下,才意识到他深夜赶来,是为了给她加油。
知道她明天大概会辞职,也知道明天对她意义重大。
没有责怪,没有评判,他说:加油。
“好,我会的,霍总晚安。”
姜晚再次下车,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和霍衍在银杏树下分开。
姜晚觉得,一定不是最后一次。
还会有很多很多次。
她既不希望这样,又贪恋银杏树下的诱人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