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沈清鸢转过身,“根据我父亲笔记中残存的线索,寻龙秘纹指向的玉矿遗址,可能在滇西的某个老坑矿附近。我本来打算公盘结束后就去那里看看。”
楼望和沉吟片刻:“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鸢愣住了:“你...”
“我父亲说过,楼家能在玉石界立足,靠的不只是赌石的本事,更是‘义’字当先。”楼望和认真地说,“何况,万玉堂和黑石盟勾结,已经威胁到楼家的生意。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沈清鸢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分辨这话是真心还是客套。但楼望和的眼神清澈坦荡,透玉瞳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芒,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会很危险。”她最终说。
“我知道。”楼望和笑了,“但赌石不也一样危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要一帆风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
楼望和吹灭蜡烛,借着月光移动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院子里,月光如水,树影婆娑。乍一看,什么都没有。
但他运转透玉瞳,视野中的世界顿时不同了——三个模糊的人形热源,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院墙的阴影里。他们的体温比常人稍低,动作僵硬得不自然,手中握着类似短刀的反光物体。
“三个,墙外。”楼望和用口型对沈清鸢说。
沈清鸢点头,将弥勒玉佛紧紧握在手中。玉佛再次发出微光,这次的光芒更强烈一些,隐隐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院墙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其中一个做了个手势。下一秒,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楼望和屏住呼吸。透过窗缝,他看清了来人的装束——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死人的眼睛。
“邪玉傀儡...”沈清鸢低声道,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黑石盟最下作的手段,用邪玉控制死人,炼成没有痛感、不知疲倦的杀人工具。”
三个傀儡分散开来,呈三角阵型逼近厢房。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楼望和看向沈清鸢:“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仙姑玉镯可以净化邪玉,但需要时间。”沈清鸢快速说道,“而且一次只能对付一个。”
“那就够了。”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我去引开两个,你专心对付第三个。记住,别硬拼,拖延时间等秦叔回来。”
“可是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