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原石内部的景象,他看不清。不是看不清,是看不透——它内部蕴藏的东西太浓、太厚、太古老,“透玉瞳”的能力根本无法穿透。他只能感知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玉气,那玉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压得他几乎窒息。
沈清鸢怀里的玉佛忽然剧烈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震颤,是更急、更烈的——像是在呼应,像是在呼唤,像是在说“我等了你七十三年的终于等到了”。
沈清鸢捧着玉佛,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楼望和想叫住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
不是外力,是那股玉气带来的威压。那是来自玉石界起源的威压,是所有顶级翡翠的母体对后辈的天然压制。他体内的“透玉瞳”拼命运转,才勉强抵挡住那股压力。
而沈清鸢——
她不受影响。
她一步步走上高台,一级,两级,三级……走到第九级,走到那块原石面前。
她伸出手,把弥勒玉佛放在原石上。
玉佛和原石接触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钟乳石的掉落停了。溶洞的震颤止了。连暗河的水声都消失了。
然后——
光炸了。
——
楼望和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
可能是一瞬,可能是一刻,可能是很久很久。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宫殿的地面上。秦九真趴在不远处,还在昏迷。他的脑袋疼得像要裂开,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他挣扎着爬起来。
“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