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到了。戴上它之后,玉佛不像被遮住,更像……被唤醒。”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古槐在撒谎?
还是遮天玉另有他用?
正想着,秦九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都醒了?有客人。”
一
客人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他站在院门口,神情有些拘谨,看到楼望和出来,连忙拱手行礼。
“请问,是楼公子吗?”
楼望和点点头。
“我是。阁下是?”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晚辈姓周,单名一个桐字。家父周延,曾与楼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这是家父让我送来的信,说是十万火急,务必亲自交到楼公子手上。”
楼望和心中一动。
周延。
那是他在滇西结识的老玉匠,一手鉴玉绝活出神入化,曾帮过他不少忙。后来周延隐退,两人就再没见过。
他接过信,拆开来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望和贤弟见字如晤。
老朽得知贤弟近日在查黑石盟之事,有一事相告:黑石盟近日频繁活动于滇西边境,似在寻找上古玉族遗物。老朽偶然得到一物,疑似与玉族有关,不敢擅留,特遣犬子送往。此物关系重大,贤弟慎之。
另,老朽有一言相劝:遮天玉,非遮天,乃引天。切记切记。
周延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