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看完信,脸色变了。
“遮天玉,非遮天,乃引天。”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也看到了信上的字,脸色同样凝重。
周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楼公子,信送到了,晚辈可以走了吗?”
楼望和看着他:“周师傅现在何处?”
周桐摇摇头:“家父说,信送到之后,让晚辈立刻离开,不要多留一刻。他说,有人盯着他,待久了会给楼公子惹麻烦。”
楼望和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周桐。
“这个你带回去,交给周师傅。就说,他的好意,我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道谢。”
周桐接过玉牌,郑重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秦九真才开口。
“那个周延,信得过吗?”
楼望和点点头。
“信得过。他救过我的命。”
他转向沈清鸢,把信递给她。
“你看看最后那句话。”
沈清鸢接过信,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遮天玉,非遮天,乃引天。”
她喃喃念了一遍,忽然抬起头。
“古槐说的三个月,是假的?”
楼望和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