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动了一下。
“那块玉呢?”
“我爷爷想买,老玉工不卖。后来那个老玉工去世了,那块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拿起来,放在那本册子的旁边。
“会不会就是这一块?”
楼望和看了看玉佛,又看了看他爷爷的手稿,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爷爷没写那块玉是什么样子的,只说是巴掌大小的白玉,背面有天然纹路。听起来是有点像,但白玉多了去了,天然纹路的也不止这一块。”
秦九真把那本薄册子里的玉脉图跟玉佛上的纹路比了比,说形状确实有点像,但玉佛上的纹路更细更密,不像是同一张图。
我们又在古籍库里待了一个多时辰,翻了不少书,但始终没有找到直接相关的记载。
后来周管家送了些点心和茶水进来。我们三个坐在桌前吃东西,都有点累了。古籍库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偶尔茶杯碰到桌面的轻响。
“我觉得方向可能不对。”秦九真忽然说。
“什么方向?”楼望和问。
“我们一直在找跟这些纹路一样的记载,但也许这些纹路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对’的。”
我和沈清鸢都看着她。
“什么意思?”我问。
“我是说,也许这些纹路不是地图,也不是文字。它就是一个标记。你需要拿着这块玉佛,去某个地方,跟某个东西对上,才能知道它的意思。”
沈清鸢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佛,想了很久。
“你说的有道理。”她说,“我父亲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这个玉佛不是让人看的,是让人‘走’的。我当时没听懂,现在想想,他可能是说,得带着玉佛去它该去的地方。”
“那它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沈清鸢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父亲没来得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