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点玄。但在玉石这行混久了,玄的东西见多了,反而不觉得奇怪。一块石头,你切开之前不知道里头是什么,这不就是最大的玄吗?
“那这条引纹指向哪儿?”我问。
沈清鸢没回答。她把弥勒玉佛拿起来,重新挂在脖子上,然后闭上眼睛。
石室里很安静。
长明灯的灯火晃了晃,像是在喘气。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睁开眼睛。
“指向北边。”
“北边哪儿?”
“不知道。引纹只给了方向,没给距离。”她低头看着碎月璧,“但这块玉璧本身,应该就是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
“打开某个地方的钥匙。弥勒玉佛、碎月璧、还有我家里那些残卷——它们都是拼图的一块。只有凑齐了,才能知道龙渊玉母到底在哪儿。”
我靠在石桌上,抱着胳膊。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还得继续找?”
“嗯。”
“找多久?”
“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找一辈子都找不到?”
她沉默了一下。
“有可能。”
秦九真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那就不找了呗。龙渊玉母什么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就是个传说呢?为个传说搭上一辈子,不值当。”
沈清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