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玉。”楼望和睁开眼,“很多玉。”
“多远?”
“往下,至少三十丈。”
秦九真吸了一口气:“三十丈?那得打井才能下去。”
“不用打井。”楼望和站起来,“有路。”
他往前走了十几步,停下来,蹲下,用手拨开地上的落叶。
落叶下面是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字。
不是现在的字,是很老很老的字,老得像是刻上去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纸。
“这是什么?”秦九真凑过来看。
“古玉文。”沈清鸢说,“跟弥勒玉佛上的秘纹是同一种文字。”
楼望和摸了摸石板,凉的。不是石头那种凉,是玉那种凉。滑的,腻的,像摸着一块冰。
“这下面有东西。”他说。
“当然有东西,你不是说下面有玉吗?”秦九真说。
“不是玉。”楼望和站起来,“是别的。”
他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也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说了一句话——
“陷阱。”
话音刚落,石板裂了。
不是慢慢裂的,是炸开的。碎石飞起来,像暗器一样四散。楼望和一把拉住秦九真往后拖,沈清鸢往旁边一闪,三个人各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