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蹲在地上,手按着玉渣。
玉渣是凉的。
但下面那块玉,是烫的。
不是真的烫,是透玉瞳感觉到的烫。那种温度不烧手,烧心。
“你确定?”沈清鸢问。
“确定。”
“比这间石室还大?”
“只大不小。”
秦九真蹲下来,用手扒了扒玉渣。渣子很细,像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漏下去的地方,露出底下的东西。
黑的。
不是玉的黑,是光的黑。光到那里就没了,像被吸进去了一样。
“这下面没光。”秦九真说。
“不是没光。”楼望和说,“是光进不去。”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举高。
金光往下照,照到那层黑的地方,停了。像一堵墙,光撞上去,碎成粉末,散在空气里。
“什么东西能挡住弥勒玉佛的光?”沈清鸢的声音变了。
楼望和站起来。
他看着那层黑。
透玉瞳穿过去了。
黑下面是玉。很大很大的玉。玉的形状不规则,像一座山倒扣在地上。玉的表面有纹路,不是人工雕的,是天然长的。那些纹路在动,像水波,一圈一圈往外推。
纹路中间,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