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躲。
因为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楼望和睁开眼。
“夜沧澜的人,什么时候到?”
秦九真看了一眼窗外。
“应该已经来了。”
雾里走出三个人。
不是走。是现。
雾气翻涌了一下,三个人就站在了门口。
一前两后。
前面那个四十来岁,方脸,左眉上有一道疤,把眉毛截成两段。穿一身青布短衫,袖口扎紧,布鞋。看上去像个账房先生。
后面两个,年轻。二十出头,长得一模一样。孪生兄弟。各背一把刀。刀鞘是黑的,刀柄是黑的,连刀穗都是黑的。
楼望和站起来。
方脸人抱了抱拳。
“楼少爷。在下宋知命。夜盟主手下,司职账房。”
账房。
管账的。
楼望和看着他。这人手指关节很粗,虎口有茧。不是打算盘的茧,是握刀的茧。
“宋先生。请坐。”
宋知命没坐。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