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还说了什么?”
老头想了想:“好像还提到一个人名。叫秦什么真……对,秦九真。说这人坏过他们的事,这回要一并收拾了。”
楼望和放下茶碗。
茶碗落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多谢老丈。”
他站起来,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比茶钱多出不知道多少倍。
老头愣住了:“客官,这……”
“买你的消息。”楼望和翻身上马,“还有,如果后面有人问起,你就说没见过我们。”
老头使劲点头。
两匹马再次上路。
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一路尘土。沈清鸢的白马紧紧跟在黑马后面,像一道白色的影子。
“是黑石盟的人。”沈清鸢说。
“嗯。”
“他们比我们先走。如果路上不耽搁,最多五天就能到滇西。”
“嗯。”
“秦九真有危险。”
楼望和忽然勒住马。
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阳光照在他脸上,汗水沿着额角流下来,滑过眼角的时候,像一滴眼泪。
“不是秦九真有危险。”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