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不理解。
现在他懂了。
不是因为那件事有意义,人才去做。
而是因为人做了,那件事才有了意义。
走到中午的时候,老霍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放在耳边听了听。
“快了。”他说。
“什么快了?”
“心渊的入口。”
楼望和环顾四周。
四面都是山,光秃秃的石头山。没有路,没有洞,没有任何像是入口的东西。
“在哪里?”
老霍指了指脚下。
“这里。”
秦九真低头看了看。
脚下是一块巨大的青石,平整得像一张桌面。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缝隙,没有刻痕,连苔藓都不长。
“这石头下面?”
“不是下面。”老霍说,“是里面。”
他蹲下来,把那把磨短了的凿子抵在石面上,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柄小锤。
叮。
凿子在石面上敲出一个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