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而能识别这种胶的,只有秘纹之力。”
“你确定?”
“昨晚在古籍库里,我刚解开的第三段秘纹里,记载的就是这种邪玉的特征。”沈清鸢的眼里又燃起那种近乎灼热的光,“这不是巧合,是布局。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
纱布挡着他的右眼,左眼的视线落在沈清鸢微微发颤的手指上。
“那你得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准备好站在所有人面前,”楼望和嘴角扯出一个笑,“让他们看到你,看到秘纹,看到你沈家当年是怎么被泼脏水的。你愿意吗?”
沈清鸢沉默了三秒。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的。
秦九真一口喝完茶,站起身:“那我也去。联盟公会我熟,几个人欠过我的人情。不讲理的时候,拳头比人情更管用。”
楼和应看着这三个人,一瘸一拐一瞎眼,没一个囫囵的。
他叹了口气。
“行吧。我老了,打不动了。”他转身往内堂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但有几个老伙计我还能叫得动。万一你们在联盟翻了船,至少有人在外面接应。”
他没有说“小心”。
他只说了“别死”。
因为在这种时候,小心是废话,能活着回来才是本事。
午时还差一刻。
楼家的黑色轿车停在仰光玉石联盟公会的门口。
这是一栋英殖民时期的老建筑,门廊很高,廊柱上雕着繁复的花纹,正门上方挂着“东南亚玉石联盟”的铜匾。铜匾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